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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举第七届世界木材与木制品贸易盛会

发布时间:2017-10-18 15:26 来源:未知

 
  柳惠林还是没有扭过奶奶,只好撅起嘴,闷闷不乐地进屋来,一进屋,就坐在靠大山墙的炕梢,脊背靠着墙壁,闭上了眼睛。柳惠林虽然闭上了眼睛,大脑一刻都没有闲下来。
    近日,中国木材与木制品流通协会与天府商品交易所签署了合作协议,中国木材与木制品流通协会将与天府商品交易所联合主办第七届世界木材与木制品贸易大会。
  
  世界木材与木制品贸易大会,由中国木材与木制品流通协会创办于2011年。至今已在天津、太仓、广州、青岛、上海和武汉成功举办了六届。大会的实时性和专业性引起了世界主要木材与木制品贸易国政府、行业组织以及企业和国际组织的积极响应和支持,被誉为国际木材贸易商在中国的年度聚会。
  
  为响应国家一带一路和长江经济带建设的战略号召,促进西部木材产业健康向上发展,第七届世界木材与木制品贸易大会将于2017年9月6-7日(9月5日报到)在成都举行。会议将同期举办2天商品展示会,为来自世界各地的木材与木制品贸易商提供专业性的展示平台。
  
  中国是世界上最大的木材消费国。2016年,中国进口木材9347万立方米,同比增长13.5%;国产商品材6687万立方米,较2015年缩减500万立方米,同比下降7%。木材对外依存度同比增长1.5%,达到58%。随着中国全面实施天然林禁止商业性采伐政策,进口木材贸易量将持续增长。
  
  同年,我国跨境电商交易规模达6.3万亿元。海淘用户规模达4100万人次。预计未来几年,跨境电商将继续保持平稳快速发展,在2018年将达到8.8万亿元的市场交易规模。新时期木材贸易如何与“互联网+”进行有效结合?这一议题已成为行业讨论的热点之一,众多市场主体纷纷采取举措,积极探索跨境电子交易平台在木材贸易领域的应用。
  
  2015年,天府商品交易所联合中国木材与木制品流通协会、二连市华北木材交易市场创立了中国国际木材网,开展木材与木制品现货及衍生品交易。通过免费的海量信息、安全的结算系统、便捷的交易模式,采用挂牌交易和竞价交易方式,实现了木材的跨境现货交易和产能预售。当年交易额达500多亿元,2016年交易额突破600亿元。
  
  此次,中国木材与木制品流通协会与天府商品交易所在第七届世界木材与木制品贸易大会上的合作,将进一步推动电子商务作为新常态下经济形势的典型代表对传统木材产业的转型升级。有助于探讨如何更有针对性地深化电子商务平台与木材贸易经济主体的对接,提升稳固行业话语权、谈判权,以更安全的技术、更公平的服务来降低木材贸易的采购成本、流通成本,促进木材流通主体的贸易发展并最终促进我国木材产业的发展。
  柳惠林没有看好郭可欣,原因还在于郭可欣的母亲田凤芝,柳惠林对田凤芝有看法,为此也就牵扯到了郭可欣,对郭可欣也就有了先入为主的成见。大半年的时间里,柳惠林对田凤芝看法慢慢淡化,甚至有了重新的认识。田凤芝与他们祖孙俩非亲非故,没有责任与义务,姑姑不在了,姑父把他们视同路人也不足为奇。更何况,靠谁也不如靠自己。对这一切有了重新的认识之后,田凤芝也就不那么可憎了。奶奶就不一样了,上了年纪,对郭可欣不感冒也是理所当然的。但是,柳惠林不明白,奶奶是从什么时候起,对郭可欣另眼相看的?柳惠林不清楚,奶奶也没有反馈这样的信息。无论郭可欣做怎样的努力,柳惠林都认为这是徒劳的,她无法撼动月儿在他心里的位置。
  
  一想到月儿,这些天来的林林总总都出现在柳惠林的脑海里。柳惠林忽然明白了,那一次,月儿并没有失约,而是躲在那棵大榆树后面,自己为什么就没有想到呢?一丝惆怅在柳惠林的心里弥漫着、撕咬着,紧紧地包裹着他的心,慢慢地一滴眼泪溢出柳惠林的眼角,滚过他的面额,滴落在尘埃。
  
  郭可欣一回头,正好看见柳惠林悄悄流泪,赶紧从衣袋里掏出手绢,走到柳惠林的身边,轻轻地为柳惠林拭去泪花。柳惠林激灵一下惊醒了,一伸手将郭可欣的胳膊扒拉到一边,怒道:“滚一边去!”
  
  郭可欣一番好意,被柳惠林粗暴地践踏了,委屈一下子涌上心头,眼泪止不住滚出眼眶,人还是呆立在当场,轻轻地哭泣起来。
  
  “惠儿,你个小王八犊子,可儿咋惹你了?”柳奶奶伸出双手,柔声说道:“可儿,过来,到奶奶这里来。”
  
  “奶奶。”
  
  郭可欣一下子扑进柳奶奶怀里,这些天的委屈一股脑倾泻而出,郭可欣把脸埋在柳奶奶怀里,“哇哇”大哭起来,热泪湿了柳奶奶的衣襟。柳奶奶用一只手环住郭可欣的脖子,另一只手抚摸着郭可欣的秀发。“咱们就拿他当一泡狗屎臭他。”
  
  听见柳奶奶这样说,郭可欣“噗嗤”一声笑了,低声说道:“奶奶,惠林哥是香饽饽。”
  
  柳奶奶也笑了,说道:“管他是狗屎还是香饽饽,咱不理他。”
  
  “嗯!”
  
  听了奶奶与郭可欣的对话,柳惠林无可奈何地在心里叹口气,再次闭上眼睛,等到郭可欣哭够了,回过头来的时候,柳惠林坐在那里已经响起轻微的鼾声,郭可欣刚要动,柳奶奶似乎猜透了她的心思,将右手食指放在唇边,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惠儿这些天太累了,让他休息一会儿。”
  
  郭可欣也就没有动,痴呆呆望着柳惠林,从心底里滋生出万般的怜爱,耳边荡出的云霞,胭脂般燃烧起来,郭可欣只觉得像喝了琼浆玉液一样,整个人都醉了。郭可欣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望着……郭可欣抬起头来,透过窗玻璃,看见赵月儿急匆匆在街道上走着,不用猜,郭可欣就知道赵月儿一定是来这里。她对柳奶奶说:“奶奶,我出去一会儿。”还没等柳奶奶回答,郭可欣已经飞快地跑出屋,跑出庭院,将赵月儿堵在大街上。
  
  月儿心里一直很纠结,她并不知道柳惠林已经赌气回到了家,也不清楚郭可欣就在柳家,因此,月儿的脚步很缓慢,似乎是心事重重的样子,等到郭可欣的身影出现在她的视野的时候,赵月儿猛然一惊,一下子停住了脚步。“你……”
  
  “我怎么就不能在这儿?”缓了一口气,郭可欣娇嗔地说道:“我来让我们家惠林听听,到底是闺女还是儿子。”说着话,郭可欣微微腆起肚子,用手在肚子上来回摩擦着。
  
  “你……”
  
  月儿脚步一个踉跄险些摔倒。这个时候,远处传来赵妈妈焦急的喊声:“月儿,月儿。”
  
  赵月儿眼睛里贮满了泪水,目光中有一丝绝望的成分,使得郭可欣心里不由得一软,她们毕竟是同班的好姐妹呀,郭可欣低下头,不敢再看赵月儿。郭可欣抬起头来的时候,只看见月儿的背影踉跄而去,看着看着,郭可欣只觉得心口一剜地疼痛起来,她也险些跌倒,一只手扶住身边的矮墙。
  
  赵妈妈快步走来,和女儿走个迎头碰,娘俩一错身之时,月儿对妈妈说道:“我要尽快把自己嫁出去!”
  
  听了女儿的话,赵妈妈也是一愣,她站在原地,看看女儿,又看看郭可欣,郭可欣正慢慢扶住矮墙。赵妈妈一跺脚,跟在女儿身后,向前街走去。
  
  半个多月之后,赵家宾客满盈,高朋满座,赵月儿明天就要出嫁了。赵妈妈笑脸盈盈,如浴春风,殷勤地招待老少亲朋。
  
  黄昏,山湾村渐渐恢复平静,柳惠林如约来到梦魂牵绕的小树林,赵月儿、柳惠林四目相对,久久地注视。柳惠林慢声细语地诉说着一切,赵月儿听了,悲怆的喊道:“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两个人相距只有一步之遥,赵月儿上前,一下子搂住柳惠林的脖子,两个人忘情地搂在一起,赵月儿喃喃说道:“惠林哥,我把一切都给你!”
  
  “不,那样会毁了你。”
  
  “已经毁了,还说什么毁不毁。”
  
  “不,我不能!”
  
  两个人忽地一下分开了,赵月儿直视着柳惠林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柳惠林,我恨你,恨你一辈子!”
  
  赵月儿转身向林子外面跑去,跑出二十几米远,身子一软,靠在一棵树干上,身子慢慢向下滑去,瘫坐在地上。
  
  柳惠林木然地站在那里,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支笛子,黄昏的小树林里,一曲笛声如泣如诉。
  
  柳惠林并不知道,在他身后二十几米远的一颗大树后面,郭可欣目睹了这一切,也是泪流满面,她的表情相当的复杂。郭可欣并不知道梁祝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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